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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何不动手？”柳万里又问了一遍。
水龙吟急忙躲开他的目光，垂下了羞愧的头颅：“我害怕。”
“你害怕什么？”
“我不是你的对手，我……怕死。”
柳万里轻笑一声：“你只需要挥动手中的匕首，死的人便是我了，又何来怕死一说？”
“我害怕你还留有后招。”
柳万里闻言摇了摇头道：“你是一名顶尖的刺客，那种情况下，自是能分辨出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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